有人会在睡前故意关窗的么?显见就是杀人者害怕动手时引外人见到才去关的。”
他提起那破碎酒坛中最大的一块,将上面的坛底照亮给他们看,“你们看看这坛子是哪里砸到了人头上?若是耗子拱下来的,坛子还能立上立下地砸下来?”
坛底沾着少许已变粘稠的血迹,看起来确是坛子竖直地砸中了那人后脑。
卓志欣与李祥都愣了愣,李祥道:“那你说那人是如何动的手?莫非……他与这葛六相熟,有办法站在窗外,叫葛六栓好门后躺到这里,然后……他再从窗外伸进一根竹竿来,把这架子上的酒坛扒拉下去,然后就哐啷……”
徐显炀简直无语了。
眼前这手法何其简单?李祥与卓志欣这两个跟了他两年多的人竟还看不穿。
不过也不能都怪他们,多年以来锦衣卫冗官严重,很多是文臣武将的荫庇子女,还有些拿钱捐官,其中十之八.九都是些狐假虎威的酒囊饭袋。
每一次新帝登基都会裁撤厂卫冗员,可被裁掉的反而是那些没背景、干实事的人,剩下的要么是吃白饭的,要么只会抓人和刑讯,会查案的没几个。
与大多锦衣校尉相比,李祥与卓志欣决计还要算是灵光的。
要不怎么说,锦衣卫很多年都没有真正查清过什么大案子了,已然沦落成了一个抓人和逼供的衙门,就像百姓们所想的那样。
徐显炀耐着性子为两名下属解释:“你有一点说对了,就是杀人者必定与这葛六相识,所以这屋中才没留下闯入和殴斗的痕迹。凶手就是跟着葛六进了屋子,关了窗子,趁他不备拿酒坛砸死了他,又堂而皇之地从正门离去的。”
他指了指木门又指
第12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