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好的,大人想必未用晚饭,凑合吃点吧。”杨蓁打开用热水铜锅煨着的小饭笼,盛了一小碗米饭给他。
徐显炀确实是饿了,经她这一提醒更觉前胸贴后背,便不客气地接过来,端了筷子道:“你一定也没吃呢,一道吃了吧。”
见杨蓁似有犹豫,他板脸道:“你若不吃,我可要疑心你在这饭里下了药算计我。”
杨蓁又笑出来,这才为自己也盛了一碗:“也好,多吃几口饭菜,也好把那千两银子吃回几分本钱来。”
徐显炀听她一次次总提起银子,不禁啼笑皆非,拿筷子指指她:“你才过了几年穷日子,至于恁算计么?”
杨蓁却很认真道:“一只鸡便要半两银子,一斤猪肉要四钱银子,一壶酒要六十文钱,这一桌光是材料,便不下六七两银子了,难道还不值得在乎?大人若不稀罕,就多让给我几口肉吃好了。”
说着就不客气地一筷子过去,夹了根鸡腿过来咬了一大口。
市面上肉食贵得离奇,她一年到头确实难得吃上几次,逢年过节能有点肥猪油拌馅的饺子吃就很知足了,前些时应选宫女时还算打了几次牙祭,等进入教坊司后,吃得虽比昌平家里好,也难有什么好菜好肉。
方才看着面前一桌上等酒菜,杨蓁早就在食指大动了,这一开吃更是收不住口。
徐显炀听她说得头头是道已觉好笑,再见她一改从前的庄重斯文,竟然吃得像个小饿死鬼附身,他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一时庆幸自己还未开吃,不然这下非得喷了。
她这丫头,无端担了个伺候过他的虚名,都不见她挂心,好像赚了这顿饭吃倒是占了什么大便宜似的。
至此他郁积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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