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还紧,杨蓁也不好在外人面前向他们问询什么,只好跟着中年妇人走去。
奉銮张克锦的值房设在那一圈楼阁三层的东南角上。
“你别怕,到了这地界的人都得听奉銮大人的吩咐做事,不管得了什么差事,慢慢上手都做得来。”乐妇一路安抚着杨蓁,还望着她长吁短叹,似是在替她感伤将来的命数。
杨蓁本还没怕,倒是被她说得越来越怕了。奉銮若是一张口就叫她去青楼,她又当如何?单凭着段梁与赵槐两人照应,能转圜奉銮的命令么?
乐妇将她带到门外便自行离去,杨蓁推开面前虚掩的房门走进,扑面而来的是一大股茶香。
再香的茶水也不会有这么冲的味儿,面前这间不大的屋子里三面墙都设了多宝阁,上面摆满大大小小的坛坛罐罐,杨蓁根据这气味便知道那些里面一定都盛放着各样茶叶,这位奉銮大人看来是位茶痴。
张克锦年过四旬,身体微微发福,穿着一身绛红缎子常服,坐在一张太师椅中,手托盖盅轻刮着杯盖,待杨蓁进来施礼之后,方抬起眼皮看看她,拖着嗓音懒懒地问:“你就是耿芝茵?”
“是。”
“何时被送来的?”
“前日晚间。”
“既是前日便来了,昨日怎不见你?”
他依旧声调懒散,似只是例行公事,并非责问,杨蓁便恭顺答道:“回大人话,是段色长接了我进来,想是他昨日事情忙,便没来得及引我来见大人。”
昨日段梁是被秘密逮捕的,杨蓁与赵槐又走得悄无声息,教坊司也便只有少数人留意到他们似乎大半日不见人,没人知晓去了哪里。
张克锦也没计较,“嗯”了一声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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