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审讯,从而牵扯出多名涉嫌受贿徇私的高官予以治罪,其中就包括那个被传说被徐显炀割了喉骨的柳湘。
本来何智恒与徐显炀都觉得此案还有可深挖,无奈朝中大臣纷纷上奏,以“牵连过甚,人心惊惶,恐为小人所用”等说辞为由,促请圣上及早结案,不再深究。皇帝为求朝纲平稳,也就下令结案。
耿德昌已于上个月被斩首示众,并传首九边,家产罚没充公。
依国朝律例,非谋逆投敌等重罪,不会判妻女没入教坊司。
耿德昌弃地丧师已是死罪,行贿上官意图脱罪更是罪加一等,若非如此,妻女也不至于受此重罚。耿妻自丈夫入狱时便一病不起,很快过世,送入教坊司的也便仅有耿小姐一人。
迄今为止,耿德昌与柳湘等人是厂卫最后挖出的几个泾阳党人,人一死了,线索尽断。再想重新摸查朝中隐藏的奸党余孽,可就不容易了。
那些老大人一心求稳也有其道理,原先与泾阳党人有过交情的朝臣也不一定为奸党效命,甚至从前真做过奸党成员的人如今也可能已然脱离,这些都不能作为凭证供厂卫缉捕审查。对奸党余孽的追查就此陷入停滞。
打蛇不死,必受其害,听着外间诋毁厂卫的谣言愈演愈烈,徐显炀恨不得一早将那些居心叵测之徒一网打尽,是以近一个月以来,他翻阅卷宗,暗中查访,力求再从耿德昌一案中寻得疑点继续追查,却都一无所获。
这样时候陡然听说有人将“重大案情”送上门,他怎可能置之不理?
徐显炀对随身物件从不上心,穿宫牌子丢了根本想不起何时丢的。反正皇城各门的禁军也都隶属锦衣卫管辖,没一个人不认得他,牌子丢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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