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是光滑一片,连毛孔都摸不出来,根本没有像林知说的那样。
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本能的听信了林知的话,还被她耍了,祁跃内心甚是气愤,甩掉林知揪着她不放的手,就要转身离开营帐。
“别走别走嘛”林知见状连忙从床塌上跳下来,看祁跃稍微有点生气了,连忙笑的灿烂,跳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我这不逗你的嘛”
边说边伸出了手,不怕死的摸着祁跃有些阴沉的脸,“你的皮肤光滑着呢,又好看又好摸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祁跃抬手抓去林知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右手,有些无奈,“别闹了”
林知心里那叫一个不甘心,气急败坏的盯着他,“为什么啊,不是你说了这次我立了大功什么奖赏都可以要吗?这种事你又不吃亏,为什么你和正常男人不太一样啊”
按理说男人不都抱着不吃白不吃的那种心里吗?分明上次她训练士兵的时候因为出汗脱掉了外衫,就紧紧露出一小节锁骨,就有士兵开始喷鼻血,弄的整个操练场一团乱,自那之后祁跃就勒令她只教训练的必要动作,再也不让她跟着士兵一起训练了。
想想自己那胸,那腰,那屁股明明也都不赖呀相处了那么久,从土匪寨到军营,她以为的,就算祁跃真的没有真真切切的喜欢上她,但是肯定也是对她有感觉的,可是为什么祁跃对她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这样想着,林知不免就有些灰心,低声道,“难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入目吗?”
林知眼里的神采变得黯淡,眼帘垂了下来,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嘴唇咬得死紧,看起来沮丧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