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大,让这句话更像是声嘶力竭喊出来的。
裴祁川怔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
许星尘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忽然意识到自己浑身是刺,一不小心就伤了人,不自觉中把对她好的全都逼走。
乔燃至今还愿意跟她做朋友,大概率是因为没心没肺,什么也不往心里去。
从前自己像个刺儿头似的对付梁荣和许至诚,导致她们离婚的原因,想来多多少少,也有自己的一份。
这是不是就叫做自作自受。
她在路灯下站了一小会儿,忽然觉得这日子真是好没意思,不过幸好,上头的树无声的为她遮挡着,没让她被雨淋到太难堪。
前面拐角处,突然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
裴祁川,是他折回来了。
他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伞柄,遮挡之下只能看见他的下半张脸。
他撑着一把伞走近,许星尘看见的时候眼眶一红,是感动,还是感冒了就比较容易有眼泪无从得知。
但是她更想让真相偏向后者。
裴祁川走了过来,拉起她手腕把伞交了过去,嗓音沉沉的,听不出喜怒,“你不乐意,没人非要管你,别作践自己。”
仅此一句,他说完往后退了两步,雨水落在他的肩头,他也全然不在意。
许星尘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时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雨幕。
在彻底看不到他的那一刻,她眼眶里蓄满的眼泪,好像,落下来了。
“……”
裴祁川刚刚明明都进了电梯,但那个按钮却迟迟没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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