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挂着耳机,浑身上下透露着懒散和吊儿郎当。
单凭那轻飘飘的书包,都不会让人觉得里面放了东西。
“……”
许星尘走到校门口看见那辆白车熟悉的车牌号,便挥手跟同伴告别,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车内的某人盯了半天。
她打开车门上车,把校服往车坐上一丢。
车内光线很暗,她也压根没注意到后排还有个人,大大咧咧地冲着驾驶座上的人说话,“张叔,我爷爷奶奶最近还好吗?”
张叔发动车子,平稳上路,说话声音沉稳又和蔼,“二老都好,每天听听戏,吃了饭再来戏院子里转转,就是天天盼着你回去呢。”
“那就好。”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家里爸妈忙工作顾不上她,许星尘从小就是在爷爷奶奶那长大的。
与其在城内那个“炮火连天”的家里,她还是更愿意去乡下待着,躲个清净。
许星尘有一下没一下地刷着手机,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口停下,张叔忽然扭头看了眼后排,说,“小裴,这是咱们老班主的孙女。”
“……”
她反应来两秒,紧跟着回头,看见后排座位上还坐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一个好看到令人神魂颠倒的男人。
人对任何美丽的事物都是向往的,她也不例外。
车内不明朗的光线让他整张脸都显得深邃,他轻微直起身子,说话的声音也很温柔,带着特有的磁性,“你好,我叫裴祁川。”
她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