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丝企图?”
我不满地驳道:“就算有企图,那也是善意的企图。”
然话音未了,手臂已被他一把扯过,以此同时身子也毫无预兆地跌坐在他腿上。我心惊地一阵狂跳,第一反应便是推开他,想要摆脱他的遏制。心底则对于自己白痴到引狼入室的举动后悔不已。
然,体格上的对决,我又怎会是他的对手。他不慌不忙、轻轻松松就制住了我的手,续而钳制在他的掌心。强悍的力道,任我怎么使劲挣扎都纹丝不动。我羞怒交加,情急之下,反击起他来。想也不想,抡起另一只手就朝他脸上挥去。然下一刻却为自己的不自量力,付出了惨烈的代价。像他如此狂傲之人,岂能给个女人挥巴掌,别说你根本打不到他,即便被你打到了,怕也是没命偷笑。
他轻而易举在半空截住我的手腕,惩罚性地加重手中力道,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我相信只要他再用力一些,这手就该费了。
我疼得厉害,却倔强的不肯求饶。两两对视一阵,最后他还是松了力道,将我的双手反扣在后背。
疼痛慢慢缓和,然双手却还是被钳制,我同样丧失了最基本的自我保护。恼的怒的一股脑儿涌上心头,我愤愤瞪他一眼,囔道:“你放开我。”
他表情浅浅,却不满警告道:“别乱动。”
我横他一眼,真是岂有此理,让我别乱动,这是想为所欲为吗?我此刻就像是受惊的刺猬,竖起了浑身的刺。都说兔子急人还会咬人,我双手不能动,便改用身子狠狠撞他。
然,下一刻我又后悔了。他是习武之人,身子结实如铁,我撞他,简直就是鸡蛋砸在石头上。只觉那天脱臼的肩膀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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