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进屋,关门前还不忘叮嘱苏音:“莹莹可能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别吵醒她。”
门关上后,苏莹立马从房间探出头,朝苏音扬起下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学校乱说。”
苏音从口袋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纸条,递到苏莹面前。
“让我把手表还给你?”苏莹撕碎了那张纸:“让你画的画呢,一手交画,一手交表。”
苏莹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苏音没再和她争执,回到房间重新摆上画板,对着窗外稀疏的星缓缓落笔。
这一副画,苏音两个小时完成,画得很潦草。小姨以前说过,画画要专心,更要全身心爱护自己的画作,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可是妈妈对我并不好,”那是母亲去世后,苏音头一回倔强地和小姨顶嘴。
长发及腰的女人温柔地摸了摸女孩的脸:“你妈妈只是生病了,其实她很爱你的。”
是么。
苏音望着笔下的画纸出神,其实她已经很少想起记忆力那个时常疯癫的女人了,她只是很想小姨,想逃离这个处处让她陌生的地方。
星火阑珊的夜里,四周寂静,连风涌动的声音都听不见。
“嗯?音音?”大洋彼岸的任静正在午憩,被电话铃声吵醒,睡眼朦胧地看了眼时间:“怎么这么晚不睡觉给小姨打电话?”
“小姨,我,我好想你。”许久不说话,苏音的声音像是剧烈咳嗽后的病人,带着浅浅喑哑。
任静立马清醒,翻身坐了起来:“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学习不习惯,还是黄爱玲趁着你爸不在家,欺负你?”
任静从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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