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在病床上献殷勤,婆婆都不肯给他好脸色。
萧羿作罢,回到窗户前的位置坐下来,继续望风景。
其实留他在这里没有丝毫用处,婆婆坚持让他留下来,无非是想要看住自己的儿子。
可那个人就住在同一间医院,想看住萧羿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现在已经是五月中旬,中午正是热的时候,萧羿却套着一件外套,他额上被汗打湿,汗水一直滑到脖子里,却没有将外套脱下来的意思。
热得实在受不了,他稍微往下拉了下衣领,我眼神好,吃惊地看到,萧羿脖子上的红痕更多了。
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萧羿出去透气的这段时间,说不定在哪里跟粉衬衫亲亲我我。
被辜负的无力感占据我,原本我是那么相信他,相信萧羿会处理好。
可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出他想要彻底做个了断的迹象,还是那样拖泥带水,一点点伤着我的心。
我心里难受的厉害,看着萧羿那张脸,就会忍不住想象他跟粉衬衫亲热的情境。
趁着医生来看婆婆,我去厕所洗把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涂着粉嫩的口红,形状姣好。
我忽然灵机一动,拿出口红,又仔仔细细涂了一遍,这次用的力气格外的大,颜色也比之前深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