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看你们谁也没来送饭,我就去医院食堂随便买了点给你妈吃。”
我眼前一晃,心口骤然一疼。
萧羿说谎了,他没有来医院陪床。
这样来说,只有一种可能了。他去了“粉衬衫”那里,整晚都在陪着她。
我很难受,想象当时的画面,我身上密密的疼,疼得快无法呼吸。
很想质问他,萧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答应了我,却一再做出伤害我的事情。
我抖着手拿出手机,给萧羿拨去电话,他倒是很快就接了,没等我说什么,他就说一会儿过来。
病床上的婆婆看出我的反常来,朝公公瞪了下眼睛,似乎在怪他说话不过脑子。
婆婆顾不上吃饭,上来拉住我的手,嘘寒问暖,“小雪啊,你吃过早饭了吗?没吃的话就跟我一起吃点吧?”
我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借口说自己晕车,要去通风良好的楼道口待一会儿。
公公婆婆倒是没拦着我,给了我独处的时间。
一个人站在窗台前,任晨间的凉风拍打在脸上,挥去眼底雾气。
回想萧羿说不会跟我离婚的话,也许对于他来说,并不代表着就要跟过去做个了断。
就像许多有婚外情的男人一样,他们多数不会选择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