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尖锐的东西刺入手臂。对他来说这并没有多疼,只是内心十分疑惑,有什么东西被注射进来,让他的身体情况越来越好。
每次强光刺入眼皮时,他都尝试醒过来,但却始终无法睁开。
直到今日,鼻尖传来的不是奇怪的药味,而是一股类似于青草的芬芳,冰冰凉的药水在头顶推开,感受十分明显。
他又尝试睁开眼,有强烈的光线划破黑暗。不由得抬手去挡。
刚刚举起一些,便将看护的陈亦芃吓了一跳。
他们俩现在在医院,瑞王还打着吊瓶,这要是意识清醒了,到时候怎么收场?
大意了,明明感觉瑞王就这几天醒来,自己却有些放松警惕,要不是他自己抬了手,自己及时发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迅速拿了一块毛巾盖在瑞王眼睛上,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王爷,您昏迷许久,如今骤然醒来,注意光线刺激,您暂时莫睁眼,待适应之后,民女再为您拿下来。”
半抬的手缓缓放了下来。陈亦芃在一旁如临大敌,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让瑞王把毛巾给扒拉下去。
不过可能是由于虚弱,之后他的手再也没有抬起来过。
点滴打完之后,陈亦芃迅速拔针止血。抓着瑞王的手腕就将人带到了外面,一秒都不敢多待。
这时,陈亦芃提着的心才落了回来,她没有立刻拿下毛巾,只是轻声道:“王爷,可感觉有何不适?”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估摸着可能是因为身体太虚,意识又没有完全清醒的缘故,陈亦芃又补充了句:“要是觉得难受,您抬一抬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