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团,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似乎还带着一丝怜悯,“陈姑娘回来啦!”
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指名点姓了,断然没有不理人的道理。
陈亦芃点点头:“是,刚从药房回来。”
“我听你叔叔说了,唉,倒是辛苦。要我说,像我们女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也不用在外奔波,虽说咱们大褚女人在外干活的也不少,但还是在家最舒服,你说对么?”那媒婆伸手还想去拉陈亦芃,被她巧妙的避开。
“对,您说的在理,只是我这还有事,不好耽搁太久,就不送您了。”
陈亦芃迈开步子,那媒婆还在后面喊:“是该好好准备!日子就在这几天了!”
这是什么意思?陈亦芃听得一头雾水。
给陈思远换药的时候,陈亦芃还在想这件事,但半天也没有什么头绪。
想到媒婆临走时那暧昧的笑容,以及最近异常安静的陈卓一家,她心里逐渐不安起来。
最后,还是忍不住打探到了那媒婆的住处,上门拜访。
而这一打听,几乎让她险些捏碎了手里的茶杯。
原来,陈王氏最近找这个媒婆,说是要为自家侄女寻一门亲事。
只是自家侄女自从父亲去世后,精神恍惚,一直有些不大正常。竟说要找一个和自己父亲一般年岁的相公,这样能感受到爹爹似乎还在身边。
好巧不巧,这媒婆有个远房表哥,家里有些积蓄,城外有数十亩良田。虽已年近古稀,早有几房小妾,但过几日便是七十大寿,为沾个喜气,打算再寻一房,喜上加喜。
且陈王氏表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