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多少肉,却眼神晶亮。
“阿姊醒啦!”小豆丁身高不够,只是在炕边冲着陈亦芃喊叫:“太好啦!”
陈亦芃反应过来,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突然来到的陌生场景......自己怕不是穿了。
不知是身体本就不舒服还是被匪夷所思的一幕震惊到,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看也不是什么大病,你这丫头,耽误多少事,快拾掇拾掇干活去!”
大约三十多岁的妇人跨门而入,只看到陈亦芃的第一眼就开始皱眉,嘴巴动个不停:“院子里柴还没劈,衣裳也没洗,冷锅冷灶的,难不成这些让我去做?”
“可阿姊刚醒!”
从刚才这妇人进门就缩在一旁的小男孩开口,声音却不如之前洪亮。
那妇人嗤笑一声:“要不是我收留你们,你们两个小东西现在还不知在哪讨饭呢!”
小豆丁涨红了脸,憋半天,却不敢再说了。
妇人扯了扯嘴角,“话我只说一遍,还不滚去做饭,之后也别吃了,听见了么?”
陈亦芃没吭气,她正在梳理脑海中涌现的记忆。
原身是平安城人士,母亲生弟弟时难产而亡,陈父虽为大夫,身患顽疾却难自医,将陈亦芃姐弟二人托付给弟弟后便撒手人寰。
谁知这叔婶二人性情恶劣,时常冲姐弟发脾气,责令他们干活。连带其子女,对待姐弟也如同下人一般,呼来喝去,动辄打骂。
原身性子软,逆来顺受,大冬天还在冰冷的河水中浆洗一家子的衣裳,更别提劈柴做饭这种事情,就连五岁稚儿陈思远,也要帮姐姐烧火拾掇家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