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赶忙拿了菜单过来。
苏芒也不接，只淡淡出声，“给我一杯柠檬水就行，谢谢。”
服务员礼貌地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回忆起这桌的两位女顾客，不知怎么就觉得后进来的这位顾客虽然态度也很冷淡，却和先前来的那个女生脸上的漠然有些不同，怎么都不觉自然。
就好像...是在刻意模仿先来的女客人一样。
等到柠檬水上了桌，苏芒抿了口水才正眼看向苏蘅。
只见苏蘅还是一副淡漠的表情，静静看着自己。
啧，苏芒蹙眉。
她真是看腻了这副模样。
想着，苏芒笑了笑，“姐，最近还好吗？”
苏蘅颔首，“还行。”
似乎也觉得自己态度有些冷淡，她又补了句，“你呢？”
“不太好，”苏芒双手握着水杯，垂了垂眼皮。
“发生什么事了吗？”
苏芒抬眼看向苏蘅，眼角已有了些许湿润，“姐，你肯定过得很苦吧？”
苏蘅不明所以，又听她道，“不然你为什么要到一群男人的地方打比赛？”
“我只是对这个游戏有些兴趣，正好他们需要一名打野，就找到了我。”苏蘅很快摇头，缓声叙述着近来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