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文明。她从小被送去诏国,早已习惯了那里的一切。但你强行将她的头发剪成北羽国女子惯留的模样,你命令她穿着草原女子的骑服,你责令她身在草原必须学会骑马,你将她一个人放在马上,她不敢拉住缰绳,便被你在身后一扬鞭,差点从马上坠下。那时她已有了你的孩子,如今来到草原的公主是因为命大,才能留得下。否则你的女儿早就被你亲手害死……”
“够了!够了!”大王掀了桌子,站起身,飞快地走出军帐。
却在掀开帘子的一瞬间,看见了泪流满面的公主,正呆呆地望着这位草原上的野蛮生父。
大王气急败坏地用手撕扯帘子,帘帐立即被扯了下来,瞬间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撕成碎片。
“哎呀,哎哎!”大王着急地剁脚,突然用手捏住公主瘦弱的肩膀,焦急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他说的,你都听见了?”
公主很害怕这位大王,虽然已知道他是生父,可她从小生长在诏国,所见的男子都是文质彬彬,儒雅文静,从未见过如此莽撞之人。
此刻她只好惊慌地点点头,生怕自己像那帘帐一样瞬间被大王提起来扔在地上。
所幸大王放开了她,只是在帐外不停跳脚,呢喃道:“哎呀!哎呀!阿谷里,你太过分了。”
说着,他又可怜巴巴地望着公主,抓耳挠腮道:“我跟你说,那个阿谷里不是什么好人,他说的话太过夸张,事实不是这样的。”
公主看着这长着一把胡子的莽汉上蹿下跳,仿若从前宫里送来观赏的猴子,竟没忍住噗嗤一笑,虽然她的脸上还挂着两行泪。
大王更为着急,身上的虎皮披风被他走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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