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还没长齐呢,就跟着一帮纨绔出入花楼,吃喝嫖赌!”
宋繁赧然:“母亲怎么这么说我?”
“你母亲也是爱之深、责之切啊,”女皇看着宋繁的侧脸,越发觉得有些熟悉,不由得心里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她笑目微垂,说道:“宋繁,你应该长得肖像你爹吧?”
闻言,宋繁却是怔楞住了,一时不知道女皇这话有什么深意。
女皇轻笑了声,说道:“你长得一点也不像你娘,倒是你哥哥姐姐,身上还有几分宋含星的影子!”看来林家出美人,却是名不虚传!
宋繁和女皇在说话的间隙,忽然听外面一阵骚乱。女皇皱眉,招来李宫人问。
“陛下,是翁主在赶马蜂……”李宫人欲言又止:“刚又催调了十几个人手过去,翁主他、他被马蜂给叮了!”
“什么?”女皇郁愤地叹了口气,说道:“人没事吧?这个臭小子一天不闯祸就不踏实!”
李宫人:“能跑能跳,就是……翁主最紧张的那张脸,现在还肿着呢!”
纪长风最在乎的就是他那张脸了,据男人报上说,他辰时醒,戌时睡。每天一杯蜂蜜水喝完了,围着皇城走一圈,一天就吃两顿,只吃菜不吃饭,隔三差五,还要拿蜂蜜就着鸡蛋清和黄瓜敷面,生活别提多讲究了!
上京城里的女人,有说纪长风□□的,有说纪长风跋扈的,独独没有人说他丑的。上京城的男人,有说他狐媚的,有说他不知羞耻的,一到男人报发刊,他们人手一份,天天琢磨着怎么可以长成纪长风那张脸。
却说因为躺在树荫下敷面膜,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