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点点头。他细白的手腕垂下,捡了一卷画轴,一双透着骄矜之态的杏目瞧着宋繁,指节分明的修长指尖撕开了画轴!
宋繁撑着脑袋看着他,少年撕完一卷画轴,好不得意,冲她扬了扬尖尖的下巴,又捡来一卷画轴开始撕!
那鲜活肆意的样子让宋繁有些失神,她的目光轻轻从他透白的指尖慢慢往上,那骨感又紧致到隐约看得到青筋的手腕处,有一个长寿银钏。
宋繁的眼神暗了暗,长寿钏是未婚男子一出生便随身携带的贴身之物,可以随着手腕粗细自由调节,直到大婚当日,方可由妻主亲自褪下。
纪长风撕得满头大汗,乐在其中!偶然间回眸,却看见宋繁盯着他喉结上的汗珠看,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纪长风:“你看什么?”
宋繁赶紧收起满心旖旎,她站起来,舔了舔干燥的口舌:“我乏了,你去屋外守夜!”再看下去,她担心自己把持不住!
纪长风腹诽几句,合上门走了。
“翁主!”春凌终于见到自家主子出来了,赶紧低声唤着,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您什么时候走啊?这里太危险了……”
“就回就回!”纪长风皱着眉心浮气躁!这个女人刚刚的眼神,再蠢的人也看得出来,这个世界的女人天性纵欲,女人□□比男人强,她又那么年轻貌美。
“主子,不是我说您!您也不必把宋小姐当做眼珠子一样盯着,过些日子,不就是狩猎了吗?”春凌看见纪长风的眼神亮了亮。
却说宋繁秋闺之后,就闲赋在家,平时练练功,耍耍剑,偶尔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