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他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了一个还算靠谱的答案:“你说会不会是……小堂妹觉得自卑、觉得她配不上你,才故意想了这么一个借口让你死心?再怎么说你毕竟也是国公府世子,她嫁给你之后,就是未来的主母,一个哑巴要如何管偌大的国公府?”
陆珩没吭声,修长手指摩挲着杯缘的同时,雅间的门被人推开。
苏天扬看到门口那道儒雅清贵的身影微微一怔:“阿宸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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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惜卿喝完太医开的药就睡着了,睡着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又梦到前世。
当时外祖母反对她和陆珩的婚事,她连国公府大门都进不去,义勇侯府附近也有人盯着。
陆珩想见她只能半夜翻|墙。
当时已近中秋,夜深人静的月光下,少年笑得非常温柔,揉着她的脑袋说:“别担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娶你为妻。”
她听着,莫名的绯红了脸颊。
少年的耳根也有点红,俊美到锋利的眉眼间淌着前所未见的温柔,他突然安静下来,久到她困惑地歪了歪头,想拉他的手写字,他才又说:“卿卿,我这辈子就只认定你一人。”
英俊的少年郎长睫垂落下来,叫人看不清他眼中情绪,声音轻到她几乎听不清,原本盘踞在耳根的浅红也蔓延到脖颈脸颊。
他似乎觉得这话太过孟浪,转身就想走。
苏惜卿下意识想拉住窗外少年的手,却瞬间从梦里醒来。
她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此时不过五更天,夜深人静,落针可闻,睡在床边脚踏上守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