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直到对方温热且带着酒气的呼吸洒落耳边,温柔低沉地说道:“别怕,已经安全了。”
丝丝缕缕绯红爬上了耳畔,她才后知后觉的放松力道。
珩哥哥……
苏惜卿垂下长睫,花瓣一样的嘴唇微翘,梨涡轻陷。
原本对着画舫上打手势,像是在交待什么的陆珩手臂一顿,似有所感的看了眼怀中少女。
少女被水浸湿的长发垂落下来,如海藻般漂浮在水中,娇艳的小脸挂满湿润的水珠,阳光落在白玉般的肌肤上,漂亮到近乎透明,像是用力就能碰碎。
湖中芙蓉亦美,却不及卿半分。
苏明语见到苏惜卿被陆珩救上来,看她用那双欲语还休的琉璃眼眸,与陆珩含情脉脉无声对视,心中蓦然涌起不甘的怒火及嫉妒,却又很快被快意掩盖过去。
苏惜卿长得再美、家世再好,甚至被陆珩救了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哑巴!
没有哪个名门世家会让儿子娶一个哑巴当主母,尤其这个人还是镇国公世子陆珩。
陆珩刚立下大功就被皇上调回兵部任职,沉寂近百年的陆家就要东山再起,镇国公及陆老太太不可能让他在这个节骨眼娶一个哑巴为妻。
苏明语回过神,双目通红,满脸担忧地说:“姐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拉你过去看那对金色鸳鸯,否则也不会惹到陆画那个疯──”她猛地噤声,救起她的两个婆子却已经浮现鄙夷神色。
苏惜卿疲惫闭眼,懒得再理这个白眼狼妹妹。
重活一回,她已经知道苏明语是在演戏。
她哪是因为被陆画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