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要化身咸鱼将脑袋瘫在桌子上了。
“根据王振国的供词,你们在晚十一点前到达城隍庙,那么,在十一点至十二点期间,你与同伙在做什么?”张赋面容严肃:“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请停止你满嘴的谎言。”
姜棠神色恹恹:“我们就坐着,啥也没做。”
张赋瞥她,换了一个角度发问:“为什么会半夜十二点聚集在城隍庙?”
姜棠木着脸:“因为我们脑子有病。”
假如刚才她的态度是“警官!请听我狡辩!”,被张赋毫不留情的挑出一系列逻辑错误后,姜棠的脑细胞存货宣布告罄,彻底转变为“死猪不怕开水烫,爱咋地咋地!”。
张赋被她不合作的态度气到了,狠狠按了按自己的额角,打起精神继续询问:“你……”
他不是没有遇到过满嘴跑火车的嫌疑人,事实上,嘴硬的嫌疑人张赋见得多了,但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像姜棠这样神奇的人士——前后逻辑不通也就算了,她嘴里说的话简直像放屁一样,与事实毫不沾边,而且态度还极其惫懒。
此时已近凌晨一点,姜棠看到张赋略显疲惫的神情,心里暗暗叫苦。
不是她不配合,主要是……说实话吧,张赋也不信,说假话吧,作为一个毫无经验的守法好少年,姜棠根本骗不过张赋,三两下就被他揪住了漏洞。
怎么做怎么不对!
简直了!
在体内灵力的支撑下,虽然姜棠不睡也并不会觉得困乏,但在这种高强度的审讯之下,让人很容易产生精神崩溃的错觉。
就头秃。
很头秃。
濒临抓狂之际,审讯室的
分卷阅读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