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薄靳熙又抽了一根烟后,转身回到了沙发上,躺着沉思,不一会,便困意来袭。
第二天一早。
细碎的阳光透着窗帘缝隙照进了房间了,洒了一地光辉。
莫长安生物钟很准时,八点刚到,就醒过来了。
等她洗漱穿好衣服出了房间的时候,本以为会像是前几天一样,薄靳熙大半夜就气走了,却没有想到,一出房间,便看见沙发上蜷缩着欣长的身子。
莫长安微微皱眉,看着薄靳熙睡得有些不太安分的模样,心中冒出了一丝疑惑。
这货昨晚没有气走啊?
莫长安朝着沙发走过去,看着薄靳熙抱着自己,初夏的早晨还是很凉的,阳台的门有没有关上,吹了一|夜冷风,不冻死才怪。
莫长安长叹一口气,转身回到房间,拿了一层薄被又回到了客厅,刚要给薄靳熙盖上,却发现他已经醒了。
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这会子静静的凝视着她,眼神瞟了一眼她手上的薄被和行为,不冷不热道:“我还以为你会狠狠心直接冻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