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彻整个场馆。
他抓着旗杆的手忽然更加用力地握紧了。
虽然他语言不通,但这个词在之前已经从不少人口中喊出来过,他知道那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是嘲笑,鄙夷,讥讽。
屏幕外的观众在那一刻心脏收紧。
他们急切地寻找着场馆内能够发出声援的同族,只见镜头缓缓扫过看台,角落里,被挤到最边缘的几个穿着长衫的人用力挥舞着手中的简陋横幅,上头方方正正写着——
“加油!”“我们在这!”
然而他们的声音太过微弱,和周围那些声势浩大的嘘声比起来,他们就像是在排演一出无声的默剧。
举着旗子的人没有看到他们。
穿着长衫的人涨红着脸用力想往前挤。
“看这里!”
“这边!我们在这边!”
“......”
“滚开!你这个低贱的猪猡!”
有人伸手一推,加油的横幅立马被人群吞没了。
画面也随之再度陷入黑暗之中。
刺耳的嘲笑声像幽灵一样回荡在四周,虽然已经变得很微弱,但存在感依旧十足。
音响里,发出琴弦被拉动的声音。
它慢慢盖住了所有的喧闹声。
举着旗帜的背影再度出现,随着平缓的音乐声,他昂首挺胸地绕会场一周。
音响里不再传出那些难听的声音。
但观众们清楚地知道他还在接受嘲讽。
会场里没有加油声,屏幕外却有人双眼通红大喊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