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你自己的脸吗？”
张梁还是生气：“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把这事搁你身上试试！你知道他们在那边怎么骂我的不？以前咱们帮他们修农机，教他们怎么才能提高收成，他们就跟在后头一口一声夸的，现在倒好，我就想着劝劝他们，让他们送孩子来上学而已，读书难道不好吗？多学点东西，以后从这大山里头走出去，上大学，进城工作，这不都是为他们好吗？结果他们说我不怀好意！他们也不想想那个马大花今年才15！顶多就是个初中生的年纪！我让她回来上课还有错了？她也是个没良心的，我好心给她弄双暖和的鞋穿，她转头就说我占她便宜，还哭哭啼啼的，看了她的脚就是欺负她？不行，越说越生气……”
同伴尴尬一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嘛，你体谅体谅，毕竟他们还没脱离旧社会的阴影，能说出这种话也不稀奇，你好歹是个高材生，没必要跟他们置这种气。”
“我不管，我就是不想待了。”张梁气得呼哧呼哧直喘，比划着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窗外的一阵惊呼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快看！是飞机！”
“又过去了好多飞机！”
“......”
张梁皱了皱眉，推开窗户。
灰蒙蒙的天空风雨欲来，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到近，再慢慢远离。
“最近这是咋回事儿啊，怎么老看见有飞机从咱头顶经过，好几回了，干啥呢这是？”
“不知道，可能还是运东西吧，之前咱们这边的好多东西不都是飞机过来扔的嘛……”
院子里的本地干部在小声议论。
而张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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