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时间像是变成了一种浓稠的半固体将她困在了里面,她听不见也看不见外界的东西。
威廉走进储物室看见的就是这样神情呆滞的安娜,他也才从伦恩那里得知了关于布尼塔王权的事情,老实说惊讶是有一些惊讶,但很快他就消化了这个事实,对于威廉来说各个权利体质都有它自己存在的方式和意义。
就像是统治极西寒带的君主雷蒙一样,布尼塔的统治方式与之完全不同,虽然布尼塔也同样讲究制度的严谨,但因为和宗教混杂在一起,权利的界限也因为掌权人的数量而变得难以控制。
而雷蒙的国家制度无比严苛,就如同那里被寒冷天气冻筑而成的巨大岩冰,虽然冰冷,但坚硬如钢,他们的国家没有宗教理论,所有权利只掌控在国王一人手中,事物对错与否法典轻重与否都由国王一人决定。
在威廉眼里这同样是个病态的国家,说实话他觉得国家本身就都是病态的,包括布尼塔在内……并非全都是弊端的病态,但以个人或几个人的集体为单位去规定界限并且管理和排斥,本身就是奇怪的,究竟是什么人才能界定这些东西?或者说为什么要让人去界定这些东西。
威廉从未搞清楚过他对于这些事情的想法是否正确,每次与巴奇谈起的时候,巴奇都只是摇头:
“所有东西即便是坏的都有他存在的意义,你只用遵守就行。”
所以渐渐的威廉也就觉得对于这些‘意义’他遵从就行,不过虽然父亲的教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他实在是不想再考虑太多关于上头统治阶层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他常年都保持出航的状态在布尼塔之外的海域游走捉捕海盗。
他也不是因为喜欢才干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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