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也不怯生,笑嘻嘻地挎住曲妙妙另一边的胳膊,亲昵地道:“嫂嫂可要为我做主,好好管一管大表哥!”
“怕是要表妹失望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伍倩倩正出风头,曲妙妙自不想出面掺和。
“切,她管得住我?”
崔永昌翻了翻眼皮,不着痕迹地提伍倩倩先走一步。
他是真怕这个愣头青的小表妹拿捏不住手劲儿,伤到曲妙妙。
小姑娘怕疼,夜里自己动作大些,第二天都要留上些青红印子。
伍倩倩又是习武之人,稍有不甚,她就得吃疼受委屈。
走出十几步,他又扯喉咙催促:“紧跟着些,磨磨唧唧的等轿子来抬不成?”
曲妙妙挤出笑意,恭顺回他:“是,这就来。”
这厢,兄妹两个吵吵闹闹地进了院子,曲妙妙落后几步,紧随其后。
春姑姑出来接人,笑着骂了两个不省心的猴儿,又打帘子把三人迎进屋里。
辛氏坐在上首,笑着斥道:“你大舅舅来家,也不知道喊人,真是越大越不知礼数。”
崔永昌痞笑着拉了曲妙妙近前,才伍洋跟前作揖行礼:“大舅舅好。”
伍洋连连点头,叫小两口起身,“自家人,哪有那么多的礼数。”
他膝下无儿,结拜的几兄妹里面,唯有五妹膝下是个儿子。
打崔永昌出生,伍洋就满腔热血的想把身上功夫倾囊相授。
奈何,崔永昌不会吃饭就在吃药,自小身子骨弱,四五岁的时候还跟猫似的,提后勃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