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让人头疼的了,说到底,把一堆奇奇怪怪的数字变成另一堆奇奇怪怪的数字这种事情真的有意义吗!
“算啦。”我将手按在了费奥多尔的发顶,视线又往屏幕上挂着的那张笑得格外灿然的少年的面孔上扫了一下:“反正我对这家伙的事情也没什么兴趣,小费就留着自己玩吧。”
少年的唇角向下垂了垂,轻挣了一下。不过这样的力量当然没办法挣脱我的掌心,只会让柔软的发丝蹭过我的掌心。
有点痒。
“比起这个,今年我也有给小费准备新的风雪帽哦。”
我抽回了自己的手,回身把一早就准备好了的盒子翻了出来,递到了费奥多尔的面前。
从他四岁的生日开始,每年我都会专门给他做一顶哥萨克式的风雪帽。之前阿列克谢跟我提过,人类都有追求温暖的本能,所以费奥多尔才会这么粘着我。
虽然顺着正经的逻辑思考的话,身为鬼的我连正常体温都没有,当然也谈不上什么温暖,不过我还是很机智地透过阿列克谢的话看清楚了问题的本质——因为我手里有很多动物的皮毛,可以给小家伙做暖和的衣服。
把我当做衣服的工具人这种事情我当然没法忍,不过如果只是生日限定的话倒也勉强可以接受。
西伯利亚的冬天很漫长,几乎进了九月之后,整个世界就开始被白色侵占,直到五六月份,漫天苍茫的雪花才会化成淅沥沥的雨水,将大地上那一层雪衣彻底洗去。
我永远记得小家伙在冰天雪地里冻得通红的脸颊和耳朵,所以在做帽子的时候,我会特意给他留下两边的垂耳。
“今年的雪貂颜色格外好,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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