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啊!”
云天手里的红薯粥早就不见,院门外的敲门声甫一响起,他便跑到厨房墙角堆里抱起一个榔头在怀里,身板紧绷却依旧挺身守在云追月身前,一双同墨一般浓黑的眸子紧紧钉在那院门上。
云追月伸手扶在他肩膀上,凑在他耳边小声一句,“不必紧张,随他叫,咱们不出声就是。”
云天这才稍微松了紧绷的身体。
而院门外,跟着杨汉文一起来到日照县的仆从,脸上有一道疤的一个矮个儿汉子喊了半日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杨汉文雪天里闲的蛋疼,又在捉弄消遣他。
云大力和几个捕快下乡去周边村落里治理雪灾,杨汉文便说什么云大力辛苦,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他有些东西要赏给云大力,就让他走一趟把云大力的女儿和儿子带到县衙去,杨汉文要亲自赏赐他们好东西。
什么鬼,你真要赏人家东西,大雪天的小矮个儿我跑一趟亲自给送去云家不就得了,还非得让人姐弟俩跑一趟衙门?
矮个儿不知杨汉文肚里藏着怎样的肮脏,他摇摇头,用力推了一把院门,却连一分都没有推动,嘴巴里嘀咕道:“咋回事,这门从里头锁住了?”
说着就准备上脚去踢。
“你是哪个?在干嘛?”
一大早出来倒尿盆的长青婆叉着老腰瞪着站在云家院门前的矮个儿吐唾沫。
“你哪来的,找云大力干嘛?俺听你在门外吵吵呼呼半天,还要砸人家的门,你咋这么坏!”
矮个儿:.
“我几时砸门了,是县太爷派我来的,里面的人呢,云家姐弟在不在?”
矮个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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