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哪知不仅看到热闹了,还见到了云家女儿。
原本一张小脸就生的娇娇嫩嫩,一年不见,长开了不少,和她娘更像了。
“这位婆婆,有事?”
这古怪婆子凑在自己身边,眯起眼,咧着嘴盯在她脸上,神情颇是古怪,云追月不觉身体往后挪了下。
“哎呦,瞧我一张麻子脸,把孩子吓到了?”马婆子倒是不介意云追月的防备,嘴咧得更开了,指了指底下池塘里一个赤膊汉子,笑道:“那是我小儿子,混小子摸鱼摸出一身热汗。”
又去指另一边,“那是你爹吧,还是老样子,五大三粗一身蛮力。”
云追月更是疑惑,嘴边努力维持一抹笑,“呵呵。”
见云追月不接话,马婆子咂咂缺了几颗牙的嘴巴,像是想起什么突然道:“你出生那会儿还是老婆子我接生的,没想到长这么大了。这些年你爹一个大老粗,把你养的这么好不容易。”
云追月这才去看她,“原来我是您接生的啊,爹从来没有讲过。”
马婆子搔了搔耳边的头发,“闺女,你叫我马婆子便好。”完了,别有深意的又添了句,“你爹那个人,没跟你讲过的事情多着呢。”
说完便停下来,只等着云追月来问她。
云追月转着手里的小野花,偏不问。这人古古怪怪,主动凑到她身前,无缘无故提起早年的事情,先不说好坏,肯定是肚里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心思。她就不问,急死这个马婆子。
果不其然,见云追月摘完手里的紫花,又去采脚边的小黄花,半天不搭理她,马婆子肚子里嘀咕一声:这女娃瞧着长得好,半分聪明劲都没有,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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