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但是这层关系总是在的,他桓墨别说当个侯爷,就是当个皇帝,也不能不认祖宗!
不过她原以为自己不会那么轻易进来,没想到桓墨手下那莽夫一听金府人叫她桓老夫人,便不由分说过来帮衬。
既然桓墨这小儿的手下都如此态度,看来他多少还是想要认祖归宗的。
如此想着,桓老夫人的眼神都高傲了几分,他这孙儿算是有出息,也不知以后能不能给她某个诰命夫人,也好让她在渝州城扬眉吐气。
“之前守儿说,桓墨回来了我还不信,想不到真是如此……”
桓治文闻言也笑起来,“那小子平日没点正形,想不到关键的事上还有点眼色,都过去这么多年,他居然还能认出那个小杂种。”
桓老夫人闻言便睨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她朝远处正在忙着安排的李世武望了望道。
“听说习武之人耳力极佳,你以后说话也注意点分寸,不要让人觉得我们是边城商户形容粗鄙,你啊,以后说不定就是要去侯府当老爷的,怎可如此?”
桓治文听着连脚底都有点飘,他忙凑近老夫人一些咧嘴笑道。
“母亲教训的是。”
等李世武将人安排好,桓老夫人坐在首位朝四下扫了一眼,然后对着金府下人道。
“你们家夫人呢,我这老太婆来了,竟都不出来见一见?”
金府的家丁闻言便有些不愿,他们互相看了眼,几番犹豫后最后还是去了一个人。
而在屋中的金夫人这会刚刚绣好一个花瓣,正举着绣帕反复看着,她这人年轻的时候走马提枪都不怕,现在年纪大了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