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我置气?”
男人的声音有些沉闷,有些低缓,好像是别扭的询问,又仿佛是婉转的求和。金宝珠的手还扶在门上,只是神情有些微怔,她停下脚步回转眸看向依然整理东西的桓墨,沉默了片刻之后,下意识的点下点头。
是了。
在桓墨眼中,她顶多只算是与他置气罢了。
前世的一切只存在她一个人的记忆中,她摆脱不得,甚至还气不得怨不得。
事实上,眼下的桓墨确实没什么对不起自己的。
想着金宝珠缓慢的吐出一口浊气。
“侯爷又何须在意这些小事。”
女子的脸上一时闪过许多复杂情绪,好像是委屈又或是无可奈可,然后最后都消散去变成平静。
桓墨在自己都没有注意时候微微捏紧了双手,眼看着金宝珠又要走,猛地站起身,双唇开合间,便唤了一声。
“宝珠……”
喊完桓墨自己又觉出几分不自在,便假意咳嗽了声。
“夫人,之前便当是为夫疏忽了,莫要再气了……”
男子此时只简单的披着一身外袍,满头墨发也被一丝发带简单的束在耳后,看起来与平日的一丝不苟相去甚远,却是多了几分缱绻与温柔。
金宝珠的手依然扶在门上。
她以为自己活了两世的年岁不会轻易心起波澜,她以为自己过了那十年已经再不会因为桓墨或爱或恨。
但此刻听到这么简单的两个字。
竟让她眼角都通红起来。
她猛地回过头看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