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提着粉色长袍站在庭院中,半晌才重新折好挂在臂弯,只见他目光转向小侍女离开的方向,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娘亲还在世时曾夸赞过金家长女娴静温雅,体贴大方,将来必是不可多得的好妻子。
想着,桓墨脸上又重新挂起了温柔浅笑。
娘亲的眼光时常不准,他该体谅的。
傍晚的时候,宫里的内侍带着皇上的圣旨到了桓府。
北齐与西辽征战已有多年,直到桓墨挂帅,才彻底压制了辽军收复了失地,即便如此,金宝珠却是深知眼下还并非桓墨最光芒万丈的时候。
马车缓缓向前,车辙碾在红墙内的玉砖上声音都清雅了几分。
金宝珠掀开车帘看了眼外面骑马走在前面的桓墨,男子一头乌发如墨腰细如柳,任谁也看不出他就是那个令辽人闻风丧胆的桓大将军。
金宝珠想起前世不知是谁曾谈起过,当初桓墨执意追随高必将军的时候还因为身形容貌受人调笑。
只是如今之后怕是再没人敢以此轻视他了。
仿佛是察觉到金宝珠的视线,马上的男子突然回首,此时风雪如雾,两人间隔不远却只能依稀分辨彼此的神情。
金宝珠知道桓墨的脸上永远挂着舒雅亲和的假笑,所以她也冲着风雪弯了下唇角。
缓缓收回扶着车帘的手,金宝珠的脸上笑意慢慢褪变成平静,昔年眷恋至深的温柔,看透了之后也不过只剩虚伪的皮囊罢了。
马车又轻晃了段路程后才停了下来,听到内侍宣传的声音,金宝珠便带着芝儿一同下了马车,此时马车外面也停了许多官家女眷的车马,金宝珠下车的一瞬间,众人的目光也向她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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