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等国之栋梁都被群臣轻松推到,别人又如之奈何。
就连我高家赈济百姓的粥铺都被当地官员敲诈勒索,修桥补路还要先给那些贪官污吏一大笔钱,一条路修下来,给他们的钱比修路的钱还多。
如果不是我高家还有点手段,恐怕那些粥棚已经被勒索关闭九成了,哼!”
高淼不屑的哼了一声,也不怕阿九偷听,听到又怎么样,她家的臣子都是什么玩意儿她也应该知道知道。
那位九千岁是奸臣,但这群读书人才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明明结党营私,贪污腐败,却仍然有一个美名,比起虚伪,岳不群之类的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哦?贤侄想来是对闯王很是赞同喽?”归辛树笑眯眯说道。
“没兴趣,以后什么样谁会知道。”高淼对于李闯自然也是不屑的,至少对于金庸笔下的李闯极为不屑。
目光短浅,骄横跋扈,刻薄寡恩,既无识人之能,也无用人之明,每到一地便如同蝗虫过境,打开官仓,招揽流民进入军队。
至于建设基地,恢复民生,休养生息,那是一概不会。
却不知晓没有安居乐业的百姓,所谓的战无不胜的军队不过是空中楼阁,早晚崩塌。
不过此时李闯才刚刚起兵不久,骄横之气还没有养成,军队百战百胜,宋献策等精明强干之士也还没有被疏远,简单看来,李闯很有几分王者之相。
“呵呵!自古共苦的人多,同甘的人少,贤侄日后若有选择,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啊!”
归辛树很认真的说了一句,随后又恢复了往日憨憨的笑容,没有半点的严肃认真。
“多谢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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