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作响。
孙倾婉上了步撵,宫人为她披厚厚的披风,又有宫人撑伞为她遮雪。
她抬头望着皎洁的圆月,步撵移动,一步步渐渐向启承殿方向而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可这深宫,这高墙却无时无刻不压得她喘不上起。
她收回思绪,心中的那个疑惑似也在一瞬间有了答案。
若是可以,在不牵连家人的情况下,她想她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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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倾婉回到启承殿后就叫退了宫人,她想一个人呆着,自己摸着黑走向床榻。
三日下来,她在脑海里已经大概记下了这宫殿大致的轮廓,只不过很笼统,还没到驾轻就熟的地步,于是就不小心绊到了桌腿。
她“诶呀。”一声,脚尖传来阵阵疼痛,刚才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好像脚指甲都掀开了一般。
她知道绕过桌子,再往前走就是床榻了,于是抿唇忍着疼,单脚一蹦一蹦的向前。
着实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到达床榻的位置。
结果她蹦到最后腿没了力气,脚又绊到了床榻下的踏脚上,一个跟头,整个人就栽倒在了床上。
“——疼。”她下意识用手撑着床榻,却忘记了手上的伤。
脚趾和手心两处的疼交替得着袭上心头,疼得她冷汗涔涔。
厚厚纱布因为方才的撕裂,又重新染上了绚丽的殷红。
夜色里,她如一只受了伤,偷偷舔舐疗伤的小猫一般,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榻上一角。
泠寒原是站在书案前提字,却被这小人打扰。
幽深的眸子注释着她的跌跌撞撞,一直看着她滑稽的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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