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再坚强的人,见到自己亲人的时候也忍不住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王氏红了双眼,王常之更是见到自己的幺妹憔悴如此,心疼不已。
“不是说好让王槐那孩子带婉儿走,昨夜槐儿突然回来,今早我便听说婉儿入宫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氏向哥哥解释了昨日老爷被人陷害摔倒,昏迷不醒,婉儿为了顾全大局,不顾反对还是入宫侍君。
王常之眉头紧锁。
“兄长,如今仲青昏迷不醒,婉儿入宫这件事,你怎么看?”
当初一道圣旨入孙家,如晴天霹雳一般,还未容人仔细思量。
不过这几日王常之时常在想,这么多年,陛下后宫虽女子源源不断,可那些大多都是太后娘娘安排的,陛下自己下旨召臣女入宫侍奉的,还是第一次。
或许婉儿和之前那些女子相比是不同的?
“仲青刚刚检举了西南贪污一案,按理来说仲青是有功之臣,婉儿是仲青独女,陛下应该善待。”
王常之想着今日早朝陛下见孙仲青未来,还寻常问了一嘴,”孙爱卿怎么没来。“
那语气怎么瞧着也不该是厌恶孙家的态度,是否是他们太着急,凡事都往坏处想,关心则乱了?
王氏听兄长这般说,内心也跟着冷静了几分,当今陛下残虐,但在朝堂政务上却是位明君。
孙仲青时常与她提起,当今陛下若非有那些暴虐的私生活,只看朝政和如今太平盛世,实可以称之是一代明君,名流青史。
只可惜他性格乖张,生性残暴,死在他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