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零部件,神情专注。
白源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不想说话,只想就这么看着他。
卫霖收拾完武器,抬头见白先生几乎凝固了的眼神,忍不住笑道:“还没看够?”
白先生上前,抱住卫先生毛茸茸的脑袋:“趁还能看得见,多看一眼是一眼。”
卫霖问:“你的眼睛是不是——”话没说完,嘴唇就被对方封住。
两人很快吻得天雷勾动地火,仿佛再睁眼就是世界末日。
吴景函经过卫霖房间,正想敲门叫他,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既羡慕又怅然地叹口气,帮他们关紧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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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起了绵绵秋雨,湿冷入骨。
午后,一队统一配备、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用炸弹摧毁了门禁,闯入地下室,却发现人去楼空。现场只留下毫无价值的生活垃圾和一些曾经居住过的痕迹。
指挥这场突击行动的并不是“盖亚女士”,作为技术人员,她一般不直接参与这种暴力行动。实际上,她在一大早就接到了儿子打来的电话,找个理由匆匆离开了实验室。
安亦心独自开着车,飞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雨刷烦躁不安地在挡风玻璃上刮个不停,她手握方向盘,等待着一个又一个的红灯,神情冰冷如机械。
之前的通话中,白远用虚弱又沮丧的语气,言简意赅地告诉她两件事:第一,他被白源绑架了;第二,如果不拿地下基地和实验室的进入权限来交换,她就会永远失去儿子。
“当然,你也可以不管他。反正你才46岁,说不定还来得及再生一个。”绑架犯最后补充道。
安亦心冷冰冰地回了句:“别动他,你
第11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