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驯服地收拢。马背上的圣殿骑士弯下腰, 朝地面上的卫霖伸出一只手:“上来。”
卫霖捋着被风吹乱的额发,轻笑:“白先森,你好苏。”
白源眼里露出了笑意,那只手稳稳地悬停在他面前:“请上马,我的王。”
卫霖一把握住,借力翻上马背,另一手自然而然地环住白源的腰身。白源轻拍鬃毛,银飞马振翅而起,而后沿着护城河的流向朝城外飞去。
风撩乱卫霖的短发,他将斗篷的兜帽扣紧,惬意地趴在了白源背上:“我们好像忘了什么……”
河岸旁,希尔诺坐在弗兰肯的肩膀上,仰头看天,无奈道:“他们好像忘了我们……”弗兰肯纹丝不动,没有得到主人的指令,就算把他放在火上烤,他也不会动的。希尔诺苦笑着拍了拍弗兰肯的脸颊——他洁白细长的手指映衬着满是疤痕与缝线的脸,像艺术品摆在废料堆旁,显得格外动人。“走吧,让这两个目中无人的家伙看看你的实力。”
弗兰肯伸出一只硕大的手掌,揽住了希尔诺垂在他胸口的大腿,然后纵身而起,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向前方弹射而去。惊人的弹跳力让他每一个的落脚点之间都间隔了数十米的距离,整个人如同一头飞蹿的猛兽,带动风声呼啸,几下起落就消失在周围惊呼不已的人们的视线中。
白源驾驭银飞马出了城,绕着河下游的瀑布低空飞了两圈,始终没找到夜泉的身影。
飞马在瀑布旁降落,卫霖摸着下巴说:“假如,抓走夜泉的真是加摩尔,目的何在?又会带他去哪儿?”
教廷。加摩尔是教宗的人。一个声音说。
……法利斯兰的声音?卫霖当即从怀中掏出锢灵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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