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很冷,但不是那种邪恶的、死翳一样的冷。
那东西离开了他和这个房间。
卫霖长长地吸了一口风雪,觉得自己总算从濒死中生还过来。
“妈蛋,遭老罪了……白先森你在哪儿,该不会也碰到麻烦事了吧。”他喃喃地说。
在冷硬的石板地上躺了两分钟,积攒了些行动的气力,卫霖瑟瑟发抖地爬起来,脱下尸体的黑袍子裹在自己身上。长袍很厚,似乎还带点药剂的味道,不算难闻,他又套上了鹿皮短靴,终于没那么冷了。
出于玩rpg游戏时的习惯(游戏设计者们总会在房间柜子或草丛树洞里,藏些宝箱啦物资啦作为给玩家的奖励),他在各个角落翻搜了一通,除了一柄造型古朴的精铁匕首,并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卫霖尽量不去联想这把匕首在活人献祭仪式中的用途,自我安慰好歹也算是个不错的新手武器,不带走可惜了。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黑袍人的尸体,转念又想:既然有奖励,那么打完怪是不是也会爆装备和物品?
于是他又折回去,把每具尸体扒拉过去,找到了十几枚银币、半块残缺的古里古怪的符文石、一本牛皮小册子、两小瓶绿油油的药剂以及一大卷绷带。
尸体在他眼前散作粉末消失了,就像一串完成任务后就没有了存在意义的数据。
看来在王羽伦的“绝对领域”中,世界既是奇幻险谲的现实,又是一个生死存亡的游戏。
卫霖似乎摸清了一些这个精神世界的规则,尝试着用搜刮到的绷带包扎身上的伤口,但没有贸然使用那两瓶光是颜色看起来就用心险恶的药剂。出血很快止住了,疼痛也有所减轻,他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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