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被部队的讲话靠吼给改造成大嗓门了, 遭到了卫霖的一记白眼反击。
见卫霖走向厨房,白源也跟着去了。
卫霖调侃道:“我现在又不需要应急灯,白先森跟来做什么?”
白源理所当然地答:“监工。”
卫霖牌蒸饺、红烧排骨和番茄鱼汤被吃个精光,连一滴汤水都没剩下。四人对着(以后恐怕很难再有机会享受到的)美味热食做了个沉痛的告别仪式——不洗锅碗、全部供在餐桌,而后各自收拾好了背包,准备出发。
路丰平于阴翳的天色中最后看一眼自己的家,觉得它就像洪峰来临时水面的一只小冲锋舟,迟早要被洪流吞没。他这人向来拿得起、放得下,只牵挂了一眼,就毅然决然地打开院前铁门,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橘黄色悍马开不进“城中村”,连同路丰平的那辆旧吉利,一同停在外面的路沿。过了一夜,车身没有什么损坏,就是变脏了许多,似乎附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尘埃,车门一开,灰尘就簌簌地落下来。
“哪儿来这么多灰。”路丰平边咳边用手在鼻端扇风。
卫霖眺望远方好几处冲天的浓烟:“大概是着火了吧,没有人去扑灭。这座城市已经病入膏肓,快要死了。”
街道上到处是丢弃的车子、掉落的广告牌、东倒西歪的行道树。残缺不全的尸体触目可见,有些看起来还是人类,更多的是不知什么物种变成的怪物。四周不时传来各种瘆人的动静,吼叫声、哀嚎声、悉悉索索的爬动声,间或一两声像是女人的尖叫。繁华都市在旦夕之间变成了满目疮痍的废墟。
林樾看见侧前方有群黑色的影子,四肢着地向他们奔来,赶紧叫道:“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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