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宸妃恍然地被大宫女掺着,一路往红墙尽头的暗夜里走。而大宫女回头瞬间,不可察觉地向禅悦微微颌首。
禅悦立在风里,朝坤宁宫的方向微微抬起了隽雅的脸庞。
暖阁里人影张狂,那明灭变换的光线里,他莲花般静谧的微笑染上了靡艳的光。
暗夜里,一切都那样意味深长。
……
据厂公这两日观察,他严重怀疑,司扶风上辈子,是个铁匠。
自从收了他送得寂灭天,吃饭的时候要架在膝盖上、走路的时候要扛在肩头、据说睡觉的时候还要塞在被子底下。
她倒也不觉得膈着。
只是苦了厂公大人,吃饭不能给郡主夹菜,走路不能跟郡主并肩。随时都要警觉地闪避,免遭郡主转头侧身时的误伤。
姬倾望着院子里挑灯练枪的司扶风,不由得幽幽叹了口气:
一定是的,上辈子天天锤铁,所以这辈子因果轮回,自个儿当了个铁疙瘩,千锤百炼也化不成绕指柔。
看着司扶风枪刃一扫,荡开的弧度将他提督府的草木摧残得瑟瑟发抖,姬倾便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喊了句:
“郡主,皇上待会可要来了,你是待见他、还是不待见?”
司扶风一个腾身劈砍间,于百忙之中、抽空回了厂公大人一句:“这偌大京城,我只待见厂公你一个!”
姬倾便默不作声地挑了挑眉毛,那微微垂下的眼帘中,是映着灯光浮动的愉快。他看似满脸淡然地整理了一下衣袖,平静道:
“不待见那就不见了,你在这好好练,别把伤口崩开就行,有事叫下头人喊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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