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香又甜,就像厂公你……
但她只是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脸上也许泛着红、也许一片慌,嘴里违心的话撞进耳朵里,连自己心好像都在嗤笑着摇头:
“我……我不爱读诗词,一时想不出来……”
姬倾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他便笑了出来。许是脱下了厂公那华贵的衣裳,他一笑、全身都荡漾着闪闪发光的清爽,身后是晨光万丈,勾出那磊落潇洒的轮廓,像是秋风走马过灞桥的少年郎。
司扶风一时看呆了,若不是那下半张脸的轮廓、昨日贴在面前看过,她几乎要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但怎么可能认错,那孤俊的鼻梁,冷峭的下颌……
染了血似的、让人想尝一尝味道的柔软红唇。
她一寸一寸用眼神临摹过。
此生再不会忘怀。
就在司扶风发愣的时候,街道上行人渐渐多起来。三三两两的笑语歌吹般飘在墙头树梢,她便猛地回了神,望着脚步轻快的行人们,满是好奇地笑起来:
“好热闹呀,京城到处都这般热闹吗?”
“今日是白塔寺的庙会,”姬倾给她解释:“白塔寺今日有喇嘛转经,最是灵验,等办完正事,我便带你一起去许愿。”
“正事?”司扶风眼神瞬间亮了,她按捺着心里起起伏伏的兴头,压低了声气:“什么正事?需要我做什么?我也没带武器啊。”
姬倾摇摇头笑了,伸手想在她额头上弹一下,但对上那澄澈眸子,心里竟忽然虚了,终是没敢由着自个心思亲昵上去。
他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神秘地笑了笑:“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