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不大舒畅的脸色,便轻笑着摇摇头:
“你别心急,咱们忙着呢。咱家搭了个戏台,说戏先生都请好了,底下要热闹些才是。明日,便陪咱家去听书。后日还会来几位贵客,等贵客走了,诏狱和户部也该有消息了。到时候,这京师就要闹腾起来了。”
“对了,”他说着,想起什么似的挑着悠长眉峰:“你答对了谜题,咱家还欠你一份顶顶威风的大礼,明日正好一道去看看。”
司扶风闷闷不乐的脸终于扬起些神采,她在暗处搓了搓手,掩着脸上的些许笑影、小声嘀咕:
“就不劳厂公破费了,礼物我不要,能不能给我销一笔欠您的恩情?”
姬倾也不言语,只悠悠躺回绮罗间,手背斜撑发鬓,远山似的眉挑起,眸光觑着司扶风,笑得柔情万寸。
司扶风被那波光细碎的眸子一扫,脸噌地就红起来,她屏着呼吸、结结巴巴:
“厂、厂公这是同意……
远山似的眉挑起,姬倾笑得春风撩人,殷红唇瓣间碎玉般落下两个字:
“做梦。”
……
崇南坊的马尾帽胡同,是京师金粉裙裾下的一道溃脓。
秋风吹过窄巷、鬼哭似的呜咽,逼仄的巷子在夜影下延伸、幽深宛若野兽腥臭的咽喉。
三三两两的流民就拖着残肢断臂、坐在那星光也照不见的巷子里,偶尔有东西从面前的水沟里飘过,夜色里隐约看着,像是秽物、像是死老鼠、也像是蜷成一团的烂肉。
一小队锦衣卫提着灯、挎着刀,走进巷子里的时候、像一团闯进夜色的萤火。他们一个个用袖子捂着口鼻,为首的百户看了看坐在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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