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朝马蹄前磕头,你一句我一句抢着喊:
“厂公饶命、督主饶命……”
姬倾轻轻转了下刀锋,面色冷冽、眸光玩味:“咱家拔个刀而已、四位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钱从摸了摸后脖子,发觉头颅尚在,和员外郎张楚面面相觑了一会,抬头仰望着姬倾,抱拳哆嗦道:
“厂公大人,您要找的人、下官一定仔细辨认。”
姬倾这才露出些冷薄笑影,他持刀的手抬起来,刀尖一动,旁边番子捧着的盘子上、盖布哗啦落地,然后长刀微翘、挑了个浅黄猩红的东西,软塌塌摔在员外郎张楚的脸上。
姬倾云淡风轻地看向张楚:“张大人,你瞧仔细了,他叫张六儿,是粤州的逃兵……不过咱家不明白,一个逃兵进了京,怎么还摇身一变,成了朝廷安置的流民。”
张楚只觉得迎面一道温热砸上脸,触手黏黏糊糊的,似乎还沾着湿哒哒的软乎东西。他惊疑地将那东西从脸上扒拉下来,才睁开眼,眉骨上就缓缓滚落一串血珠子。
他一怔,低头看着手里湿热柔软的东西。
薄得像一层纱,上面的褶皱分外眼熟,后头黏着浅黄暗红一片、黏腻腥脓的碎渣——
那是才刚扒下来片刻、还腾着热气的一张脸皮!
张楚吓得一声惨叫,手抽搐似的扬起来,那脸皮就飞出去,斜掠过半空,“啪”一声砸在宋培然起了毛边的皂靴前。
宋培然依旧低着头,仿佛不经意地抬眼望了张楚一下,张楚便像兜头被沸水烫了似的,哭喊着、跪着往姬倾马蹄下膝行,头撞着麻石地面,磕得血红一片、砰砰作响:
“下官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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