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驰消出手真太狠了,彭承的脸越来越肿,到医务室时都鼓得跟馒头一样,随时要流出血似的……有人问之前和彭承说话那人:你们两个到底聊了些什么,能把驰消气成那样?那男生却毫不想提,又不经意看了殷侍画一眼。
其他人就明白了。
她们讳莫如深地相互看几眼,就像在说:不会吧不会吧,驰消不会真喜欢殷侍画到这地步了吧?
但仍有胆大的女生继续议论,无所顾忌:“我觉得,这么一来,驰消他肯定要受处分了,你不知道彭承被打后那样子有多吓人!听说学校已经在联系医院和他家长了。”
“……啊?”
“那驰消呢?”
“也还在医务室里待着呗。”一女生翻白眼,“不然还能没事似地回教室去上课么?也太变态了。”
“哈哈哈!”
“但他刚才那样子真挺吓人的。”
“我是说,驰消受处分的事,”刚开始问的那名女生叹了口气,“学校就没有领导去找他?就只联系了彭承的家长?”
“呵呵,联系了又有什么用,说不定人家家里能摆平呢,记什么过?影响考大学。”
……
这些阴阳怪气的话殷侍画都听着。
她觉得心里有点乱,然后第一次决定逃课,在下课铃响后独自前往学校医务室。
校医务室在这时很冷清。校医问她来干什么,她说一声“看同学”,校医也没拦。
她继续往里走,只有最里的那张病床帘子被放着,在床上休息的人正是彭承。他的样子果然特别惨,为了包扎半张脸,整个头都被纱布裹得像木乃伊。两个人对视一眼,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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