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特别会说这类话。
殷侍画又看了他一眼,然后再看果盘,叉起一块清甜的梨给他。
这时候阿姨恰好端了两杯泡好的茶过来,撞见这一幕,殷侍画也是看见她后才反应过来,尴尬了一下,阿姨笑着说:“喝点茶再走吧,今晚是要去参加可儿的生日会吗?”
殷侍画接过茶,驰消说:“对,所以会晚点回来。”
“好,那如果先生夫人回来了问,我会跟他们说。”
“没事,反正都是邻居。”
驰消右手端茶杯,左手揉着殷侍画毛茸茸的脑袋,那么自然,就像习惯性动作。
殷侍画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明明洗过澡,却好像有点烫。有生活气息的家、温软的对话、新鲜的水果和刚泡好的茶……她心里好像有一块地方被微微触动了一下。
但随后两人和阿姨道别,离开别墅,殷侍画坐驰消的车前往用餐地点,是一家挺有格调的韩餐馆,十几人包了一间特别大的榻榻米包厢,她又和裴颜坐在一起,也回到以往的状态里。
……
宋可儿这个生日过得不怎么正式,虽然是成人礼,虽然家里有钱,但她并没像南城其他名媛或伪名媛一样,包游艇游黄浦江,租某五星级酒店或米其林餐厅的包间,挂满“HAPPY BIRTHDAY”或“18 FOREVER”的气球。她这次生日就是十几个人一起围着吃烤肉,气氛倒也很舒服。除殷侍画外,他们都是玩了好多年的朋友,或者关系特别要好的同学。宋可儿说,她就想这么自然地把18岁时的状态定格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