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我知道。”
驰消却这么说。
对裴颜与对她,他天差地别地温柔了不少,说话的声音都不禁放得轻了些,怕吓着她一样。殷侍画却不知道该怎么掰正他这态度。
“我知道裴颜的性格,知道她朋友都是些什么人,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而且……”驰消没在殷侍画面前提她抑郁症的事,他觉得,她那天可能是被逼急了,或者受太大刺激了,所以做出了极端的应激反应。他站回床边,给她剥了枚费列罗,递给她,问:“你父母知道这件事吗?”
“他们……”殷侍画欲言又止,“他们很忙。”
“哦。”
但驰消反应很快:“所以你周五跟我说他们亲自来接你,是骗我?就因为你想和裴颜单独去聊聊?”
“嗯。”
驰消语塞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在耍殷侍画,殷侍画自己也应该清楚。所以她到底是多想不开,才要做这么多。
他骂裴颜丧心病狂,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可他从没想过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第7章 如果
殷侍画接过巧克力,慢慢地吃了。
驰消无事可做,坐在床边看着她。看她垂着的长长的睫毛,看她那双永远显得很清淡的眼。可无论怎么看,都越来越不觉得殷侍画是真喜欢自己。他读不懂她各种态度、做法和想法。
但无论怎样,就算他道德感再不强,也没裴颜这么丧心病狂,至少不会让无辜被卷进来的人住一个星期院。而若深刨起来,这事也和他脱不了责任。他又看着殷侍画那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左臂,问:“是不是还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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