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因为殷侍画无论什么表情都显得太清冷太乖了。她晃了晃酒杯,阴恻恻地笑着说:“喏,这次就是让你长个记性,别老犯贱。”
“把这瓶酒喝了,端正态度,好好跟裴颜道个歉,发誓以后别老缠着她,这次就放过你。”她说,“否则我们以后有的是法子和你玩,不信就看看到底是谁更吃亏。”
殷侍画回头看裴颜一眼,裴颜依旧没什么反应。
“怎么?”胖女生笑着说,“现在才开始后悔吗?”
“我觉得她之后可能会去找驰消告状呢。”裴颜才出声,笑着接了一句,胖女生立即拉高声量说:“那我就不信我之后再治不好她!”
周围人捧场地笑几声,殷侍画重新看回她,很坚决地说:“我不会喝,也不会道歉,我现在要走了。”
几人“啧啧”几声,好像也见惯了这种场面。殷侍画出不去,准备拿手机,却瞬间被身旁女生给眼疾手快地抢走。
那女生笑着,将手机在手里转着,又使了个颜色,将殷侍画放在一边的书包给远远抛了出去,由另一人接住。那人竟然开始翻起来:“哟,看看好学生的书包是什么样的……”
“这是什么?”
她摸出殷侍画装药的小包,以及,放着一叠沈钦颜照片的信封。
殷侍画下眼圈慢慢变得有些红,但忽然下定决心,从一旁的桌面上握起一只酒瓶。
与她正相对的胖女生愣了一下,以为她要对自己动手,下意识举起手里的酒杯挡。但殷侍画狠狠将酒杯砸到桌子上,一阵刺耳的响,玻璃碎片伴着酒液迸溅,殷侍画接着将自己左胳膊按上去。不出几秒,血很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