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麻烦我了，”红枣声音拖得又软又糯，跟他撒娇, “我到圣言这几年, 唐姐特别照顾我, 从来没有什么私底下用到我的地方，这还是第一次，她都说求了，我……”
戴颂闷闷地替她说：“你就没办法拒绝了。”
红枣默认，扁扁嘴, 一头栽到他膝盖上。
天知道她有多舍不得，七八天不能在戴颂身边，光想想都觉得要窒息了。
但这几年在圣言工作，唐雅真对她无条件照拂偏爱，她本来就觉得亏欠，苦等不到回报的机会，现在她求到自己头上，就算再不想走，也说不出口。
听不到戴颂的声音了，红枣忐忑抬起头，就看到他长睫低垂，落地灯的光晕照在上面，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小暗影，说不出的低落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