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能再轻描淡写,以那些“孩子还小”的理由随便揭过,否则就不是帮他,而是害他了。
她连夜联系了权威的儿童心理专家,一大早就对小飞和他的同伴平平进行心理鉴定,平平倒还好,多半是胆小没主见,但小飞已经具有犯罪人格的苗头,如果不及时有效遏制,怕是以后会走上歪路。
“小飞爸爸出狱不久,目前情绪不稳定,没有引导教育孩子的能力,妈妈早就改嫁,虽然经济条件可以,给小飞交了幼儿园的学费生活费,但不能在身边照顾,”唐雅真在电话里叹气,“他身边没有值得信服、听从的家长,所以越来越肆无忌惮,按照心理鉴定结果,我们应该尽快把他送进少年儿童教育中心。”
红枣对教育中心不陌生,是专门矫正少年儿童心理畸形的机构,虽说正规,但由于进去的孩子都乖张顽劣,基本上就是个短期的小监牢,少不了一些极端手段。
想起小飞瘦瘦的身影,朝她露出的明媚笑容,虽然知道都是装的,但老师做久了,红枣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她按按太阳穴,习惯性地去拿杯子想润润喉咙,手指碰到的却不是熟悉的陶瓷质地,是个金属的保温杯。
拧开杯盖喝了一口,入口的水温度适宜,热而不烫。
红枣咳了两声,嗓音恢复不少,问唐雅真:“只有这一个选择吗?”
唐雅真沉声说:“心理专家的意见,把他送进去,我们省心省力,而且我也跟小飞爸妈联系过了,妈妈说她怀孕了,没精力管,爸爸表示……只要不让他花钱,什么都同意。”
又是个被丢在夹缝里的孩子,生而不养,养而不教。
红枣说:“唐姐,下午我去园里吧,先看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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