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家没有猫毛。”西格莉德指出,“我的房间到处都沾着猫毛,我不得不每隔三天就用吸尘器进行一次大扫除。”
没想到巴基喷笑出声:“猫咪会掉毛?”
“对啊!”西格莉德不明白为什么巴基不懂这么简单的常识,“会掉毛,还会因为舔毛而吐毛球呢。”
这个巴基知道,有一天晚上洛基慌慌张张又拍响他的卧室门,问他自己吐出了毛球该怎么办,是不是被什么诅咒了。
最后的解决办法是巴基和西格莉德各给他喂了一管化毛球膏。
有一说一,对于一个神来说这挺丢人。
巴基笑够了之后如约给西格莉德沏了一杯茶,她那杯加奶加糖。
“那个,巴恩斯先生。”她捧着茶杯问道,“十八年前的我……大约是什么样子的?”
小口啜饮红茶的巴基转过灰绿色的眼睛去看她,然后一点点弯起嘴角。
“和现在一样。”他说,“你没怎么改变,这就是我仍然认为我们还是朋友的原因。”
“砰砰砰”,有人在敲门。
巴基把茶杯放下,向西格莉德摆摆手:“应当是房东,你等一下,我去开门。”
西格莉德像小动物一样悄悄走到墙角,扒着墙根探出一个头来,偷看巴基把门外的客人迎进来。
率先进来的是一个高大的光头独眼人,他穿着一身滑稽的卫衣,总觉得和他的外貌十分不符合,在他的手里是一个猫包,里面趴着一只橘色猫咪,正悠闲地舔着自己的毛。
“你怎么把咕咕带来了?”巴基惊讶道。
弗瑞沉着脸说:“它自己要来的,我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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